【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23)(3/8)

水性笔正在写一道填空题——但她笔尖在纸上停留的位置和上一题的间隔空了两行,而且填空题的答案她刚写了一个“B”字,后面那一竖还歪歪扭扭抖成了波浪线。她的嘴唇抿得很紧,从嘴角到耳根有一抹很明显的嫣红正在往上蔓延。

  因为坐在最后一排,前面的人如果想看她们,就必须转过身来——而在这个教室里,没有任何人敢转过身来。所以最后一排反而成了整个教室里最隐蔽的位置,前面四十几双眼睛只能盯着黑板和自己的作业本,不敢往后看。但她们每个人竖着的耳朵、僵硬的脊背、以及笔尖在纸上涂出的毫无意义的重复线条,都在无声地证明同一件事——她们在听。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教室前方。坐在倒数第二排的是一个胖乎乎的女生,正假装在整理笔袋实则把眼睛从课桌下面往后方瞟。再前面一排有个瘦高扎丸子头的女生,把课本立起来挡住了自己整张脸,但课本页边距上方露出她的额头——她正在用余光从课本侧边的缝隙往后看。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有人把作业本翻到了完全无关的一页,有人把橡皮擦捏在手里捏了又放,还有人手里拿着笔悬在空中已经不知道悬了多久。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高马尾女生身后。

  她察觉到了。她的马尾在我走到她正后方的时候轻轻晃了一下——那是她的头本能地想转过来但又硬生生地扭回去了。她手里的水性笔终于落在了方格纸上,但她写的不是一个数字——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了一个极轻的、不构成文字的点。

  我蹲下身。

  这个高度让我正好平对着她课桌下面的空间。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少女新陈代谢旺盛时期皮肤上自然分泌的淡淡体香,混着她校服布料被太阳晒过之后再被空调冷气浸凉的那种微妙的棉织物气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鼻子的时候,我的阴茎在校裤里猛胀了一下——江记烤鱼店里小雨那双白袜足底和江敏肉丝足交之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那两发并没有完全浇灭今天下午从头到尾一直蔓延着的燥热。我蹲在她身后,她的背影就在我眼前,她马尾垂在肩胛骨后方,脖子后侧有极细微的绒毛在空调冷风里微微拂起。

  我的双手缓缓向着她的腰肢伸过去。手指穿过课桌下方那几根铁质横杆,手背轻擦过她校裤布料的侧边。她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整个人的姿势在我碰到她腰侧之前还是正常的写作业姿势。

  然后我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腰。

  隔着一层校服短袖的薄棉布料,我摸到了她腰侧肌肉的瞬间紧绷。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不是夸张的弹跳,而是那种被突然触碰时条件反射的肌肉收缩——然后她的头猛地转了过来。马尾甩出一道弧线,深红色的发圈在空中扫过半个圈,发尾扫在我鼻梁上,扫过去的一瞬间带起来她发丝里洗发水的淡淡余香。瓜子脸近在咫尺,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鼻梁上一颗很小很小的淡褐色小痣和左眼眼皮上极细的一小条半透明蓝血管。

  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窜出一个音节——是“啊”的前半截,一个极轻极短促的气声惊叹,还没完全发出来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她杏核眼睁大到最大,棕色的虹膜里映着从窗边打进来的那一小片菱形光斑,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的眉毛往上挑了半寸,然后停在那个位置不动了。

  她撞上了我的目光。我们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十五厘米,她呼出的气息扑在我的嘴角,我也能肯定我呼出的微热气流同样扫过了她的上唇和鼻尖。我看着她眼睛深处,然后缓缓把头偏到她耳朵侧面,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她的耳垂很薄,耳根皮肤是那种几乎半透明的粉白,耳后有一小片极淡的绒毛。我说话的气息吹在她耳朵上把那几根绒毛吹得倒伏了一下。

  “别乱动哦。”

  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语调里没有威胁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笃定。我能看到她耳廓软骨从我嘴唇气流擦过的地方开始泛红——从耳廓最外侧开始,往耳垂蔓延,然后沿着耳根往下烧到脖子侧面。

  “你们老师应该和你们说过的。不要违抗我这个唯一男性的命令。”

  她的身体一僵。整个后背从脖子到尾椎像一根被拧紧的弦绷住了。她的马尾在我鼻尖前方静止不动了,然后她缓缓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很慢很轻,带着放弃抵抗之后的服从和某种她还来不及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服从的迷惘。她转过头回去面向桌子,重新拿起笔——但笔尖悬在方格纸上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她脖子后面那一小片刚才起鸡皮疙瘩的皮肤还在空调冷气里微微竖着。

  我很满意。

  我把身体继续凑近,整个人几乎趴到了她背上。我的胸口贴住了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布料——我的衬衫和她的短袖——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皮肤的温热和肩胛骨轮廓的硬度。我的身体压上去的时候她的腰本能地往前倾了一点,但她前面就是课桌,她无处可逃——肚子被课桌边缘抵住,后背被我压住,整个人被夹在课桌和我之间。我把头埋在她脖子侧面,鼻尖蹭上她耳后那片刚才因为敏感而变红的皮肤。我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的体香在这个位置最浓——不是洗发水,不是洗衣液,是皮肤本身经汗腺微微代谢后天然的人肤气息,混合了一点她体育课遗留的极微量汗味和青春发育期旺盛代谢特有的温热荷尔蒙薄纱。我闻着这层气味,鼻子在她耳后皮肤上来回蹭过去,嘴唇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