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撞见。她们把我按在床上,然后举报给教官。教官带人来实施集体感官惩罚。
我在门口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然后摆出一副鬼鬼祟祟的表情,把训练馆的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
室内很安静。窗帘遮住了大部分的日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空调的出风口对着床尾吹着冷风。床底下的布鞋散乱地摆着——有的鞋口朝上,有的鞋底朝天,有的两只交叉叠在一起。最靠近门口的那张床下有一双明显穿得比较旧的解放鞋,鞋底的橡胶已经磨得有点薄,鞋垫被抽出来半边,能看到垫子上足弓位置明显的湿痕。
我弯下腰,把那双鞋捡起来。布鞋的帆布鞋面还保留着微热的体温——原主人应该是刚脱不久。我把鞋口凑近鼻子闻了一下,没洗过的帆布加上汗味混合成一股酸涩的气味。镜头从我背后推过来,拍了我的全景。我把鞋垫抽出来,翻过来看上面那个深色的足印形状——脚掌宽,足弓高,应该是一个脚型偏大的女生的。
然后我把另一只鞋也捡起来,两只鞋底的帆布纹理都被汗浸得发亮了。我把鞋口对着脸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酸酸的汗味冲进鼻腔,阴茎在军裤里猛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许乐然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哎,我手机落床上了——等一下我进去——”
门被推开。许乐然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麻花辫和短发女生。她看到我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只女生的解放鞋,鞋口正对着鼻子。她的表情从迷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憋着笑的幸灾乐祸。
“你——陈默你在闻——你在闻我们的——”她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让门外的人都能听到,“教官!!!教官快来看!!!陈默在偷闻你鞋!!!”
顾清泠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站在门口,帽檐下的丹凤眼扫过蹲在地上的我,扫过我手里捧着的布鞋,扫过被抽出来的带着汗印的鞋垫。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了一个比第一场里任何一次都更深的弧度。
“偷溜进女生休息室,偷闻女生布鞋——这是谁家的小变态跑错地方了?”她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来慢慢绕在手指上,然后对着身后的群演一扬下巴,“把他给我按在床上。所有人。四个人按手脚,剩下的人脱他裤子。”
我被许乐然和短发女生一左一右架住肩膀,从地上拽起来,拖到最里面的那张铁架床边。麻花辫女生按住了我的右臂,圆脸女生犹豫了半秒然后按住了我的左臂。另外两个群演一人按住我一条腿。我整个人面朝上被压在床垫上,仰面朝天,头顶就是军绿色的枕头。五六个女生同时按在我身上,我只能勉强扭动腰肢,但手脚完全动不了。
短发女生很利落地解开我军裤的裤带,松紧带弹开之后,她直接把裤子从腰上褪到大腿中段。我的阴茎从军裤里弹出来——在持续的药效和刚才闻鞋的刺激下已经全硬了,龟头紫红发亮,柱身笔直地贴在小腹上。短发女生看了我那里一眼,嘴角歪了一下,然后把裤子继续扯到脚踝,把两条裤腿全脱下来扔在床尾。
群演里好几个女生都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我勃起的阴茎。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把头偏开但是余光还在往这边瞟。有个扎低马尾的女生被同伴推了一下,脸涨红了。
“都让开。”顾清泠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她把军帽摘下来,挂在床头的铁架上。她的马尾从帽子里散下来,发尾有几缕因为出汗贴在了脖子侧面。她伸手拿起道具组递过来的黑色尼龙绑绳——那种绳子手指粗,表面光滑但有韧劲,是用来绑器械的不是绑人的,但在这个场合足够用了。
她首先把我的右手手腕用绳子来回缠了好几道,勒紧,然后在铁架床的右上角打了一个结。接着是我的左手,同样绑在左上角。她打结的手法很熟练——排球部练网的时候没少和绳子打交道。然后是左脚脚踝,右脚脚踝,分别固定在床尾的两根铁杆上。床是标准尺寸的铁架上下铺,成年人躺上去刚刚好,四肢完全张开之后整个人被抻成了一个标准的“大”字,连膝盖都动不了。我试着挣了一下,绑绳啪地收紧,手腕上的尼龙勒进了皮肉里。
秦校长在机位后面做了个手势,一台摄像机移到床侧拍特写。
“裤子脱完了是吧?”顾清泠绕到床尾,低头看着我被拉开的双腿间赤裸的下体。她用右手食指戳了一下我勃起的龟头,龟头在她指尖弹了一下,渗出一小滴透明粘液。她把那根手指举到灯光下,对着镜头展示指尖上那根在反光的粘液丝,“闻个鞋就能硬成这样。你们说他是不是变态?”
许乐然歪着头,双手插在军裤口袋里,刻意装出那种在教室里念课文时正经的口吻,但尾音往上翘着:“报告教官,根据我的观察——他偷闻的那双鞋好像是你今天早上穿过的。”
顾清泠挑了挑眉毛,从地上捡起那双解放鞋——确实是她上午穿过的。她把鞋口对着我鼻子按下去,帆布的粗糙边缘压在我嘴唇上方,一股浓缩了一整个上午的酸汗味冲进鼻腔。“那就多闻一会儿。反正你是冲着这个来的对吧?”
我的阴茎在她鞋底的汗味灌进鼻腔的同时,硬得贴上小腹,龟头顶到了自己肚脐下方的位置。
她把鞋子拿开,从道具组的女生手里接过那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从主演女生们那里收集来的解放鞋。她挨个拿出来,对着镜头一个一个展示鞋垫的湿痕:这双是